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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而还自降片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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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0-14 13:42:2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再忆杭州的那段时光
  应汤木银兄弟之邀所写

  

  再忆杭州的那段时光

  ——北木

  

  

  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,有些事情都已经忘记,有些事情却十分清晰,为了这些记着的和忘记了的事情,我也觉的有必要记述一下,记下那段岁月的痛苦和快乐,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记忆,而是和我一起在杭州生活过兄弟的集体记忆。

  03年元月我孤身一人从广东投靠待我如兄弟般的师兄靖华。当我踏上杭州的土地的时候,我特有意思的杭州生活就算正式开始了。靖华出差不在杭州,我便到同学英君处寄居几天。没几天,高岭从深圳也来到了杭州,英君的那张小床再也挤不下那么多小伙子,英君便去朋友家去借床睡去啦,把他的小屋让给我们两个外来户。我估计当时英君应该很快理解了鹊巢鸠占这个成语的意思。这还不算什么,对英君更有挑战性的事情还在后面呢。春节前小马和英民也到杭州找工作,我挺佩服英君居然把他们俩的住处也安排啦,现在想起这事对英君的景仰依然如滔滔江水。人多啦,英君这也太挤啦,幸好靖华出差回来啦,我便跟着靖华去住。现在还记得靖华请我和高岭吃了一顿,有一个菜现在都记得叫“醉虾”,就是把小河虾用酒泡起吃,端上来的时候,小虾居然还在蹦呢,高岭好像一个也没有吃,我倒是尝了鲜。

  从英君那里坐528路公交车在石桥下车就到了靖华的住处,我发现靖华的房间也不大,房间里除了两张床,就没有什么啦,但还是挺挤的。靖华说他和同事周冬住在一起,不过他现在出差啦,要过几天才能回来。过了没几天靖华就出差啦,留我一个人看家。大部份时候白天在英君处玩,因为他那里无业游民多,晚上回石桥住。其实在英君那里有没什么好玩的,唯一可以消磨时间的是有个21寸电视,还是西湖牌的,天天看连续剧,有一个挺好看的,名字叫“我的爸爸叫红旗”,只有放这个电视剧的时候才没有人要求换台。吃饭的饭馆就在楼下小巷里,老板的祖籍好象是山东,但他说着杭州味道的普通话,于是老板娘便叫我小山东,我也觉得挺亲切的。我们大家最爱吃的一个菜叫牛肉粉丝煲,现在我已记不得味道了,只记得菜名。每一次吃鱼的时候,英君总用鱼骨头算卦,具体也不知道怎么算的,只记得大家都争着用鱼骨头去算些无关紧要的事情。还有个清真拉面馆,我们经常去吃的,只是离住处太远,有些不方便。晚上无聊的时候,几个小伙就去轧马路,凤起立交桥下是我们经常去的地方。十点过后,凤起立交桥下便有人便推销起所谓的毛片,有时我们便在一边看着他们怎么推销,就象看戏剧学院的同学表演一样。我们也光顾过一次,大家都说不好看,便没再和他们打过交道。很快就过年啦,靖华和英君也放假回了老家,我们这几个游民整天在杭州大街小巷无目的的游走。过年前,大家凑了些钱到大饭店搓了一顿,好像那个饭店挺有名气的,叫“张生记”,那晚光顾得喝酒呢,也不知道菜什么味道。

  我们还有一项重要的娱乐活动就是打麻将,伟军夫妇最喜欢这个啦,并且水平很高。我是常输将军(据推测他们一定很佩服我的参与意识)。不过有一次我还赢了十几块钱呢,那天打完牌都近午夜12点啦,准备坐公交回石桥,结果没赶上最后一班公共汽车,又不好意思回英君p  有时候放手了,,,,p那里,只好打出租回去,结果花了近三十元,那个心痛的感觉和输钱一样一样的。

  过了年就开始找工作啦,反正我没多久就找了个工作,跑外墙装修业务的,我记得刚进公司的时候印的名片上我的职务还是业务主管呢,刚毕业没多久,有个职务还比较新鲜,于是经常拿来显摆。后来发现没人对这个感兴趣,况且大家都有名片,英君的名片居然印出了设计总监这个超级职务,那时对英君的景仰更如黄河泛滥啦,那时他的工资最高,但是他经常去福建会女朋友(也就是他现在的老婆),有时日子过得比我们还凄惨。我过了一个月就换工作啦,反正工资不高,度日维艰,全靠靖华接济。没钱就找靖华借,一年下来,我在靖华处的借款就有三千啦,后来过了两三年才全部还给他(向靖华表示最诚挚的感谢!)不久,高岭到绍兴去工作啦,小马和英民也回学校去上学了,他们还有一个学期才毕业(毕业后小马来到了杭州,英民则南下广州追随女朋友去了),于是我就开始孤单了,还好周冬的同学来了两个。

  说起周冬我们见面也是很有意思的,一天,我从英君那里回石桥,下了公交车还有一段路要走。路上我总得有个帅哥老是跟着我,我转弯他也转弯,好像跟我耗上一样的,我很纳闷,光天化日下?况且帅哥也不至于?胡思乱想中,我便让他走前面,接着便是我跟他走,哈哈,这次该他纳闷啦。我们还相互打量了一下,直到先后进了房间才知道怎么回事,于是我便认识了帅哥周冬。

  周冬是个帅哥,但他的两个同学更帅,最起码我认为比我帅。周冬的同学一个叫小汤,一个小张,他们都是来杭州奔前程的。小汤来的早些,这个帅哥特爱笑的嘛,和我有一拼啦,我就这点优点也被他超过了,心中颇为不满。还好小张从海宁过杭州来啦,我心理便平衡了,因为他比我还瘦。大多数时间靖华和周冬出差在外,石桥就只有小汤、小张和我三人了,很快我们便打成一片啦。

  小张找工作的时候表现的特有才!他以前是从事技术方面的工作,这次非得想做业务(估计受我们影响,因为我们全部都是跑业务的,并且还有成功的榜样靖华和周冬)。某日,我下班回来,咋看着小张咋这么别扭哟,原来小张穿着我那件八十元就能买一套的地摊西服在晃。小张给我说要请我吃饭,因为我的地摊西服帮他找到了工作。我一头雾水,有人请吃饭当然高兴,于是乐滋滋去了。后来了解,小张第一次面试穿得以前的工作服去的,老板说跑业务要注重仪表,尤其是面试的时候最好穿西服。小张便回来穿我的地摊西服,第二次找到那老板,结果看在我的西服的面子上,面试通过。听说小张现在已经自已当老板啦,我想我那件地摊西服对小张应该有文物价值,应该回去找找,说不准还能找着呢。

  没多久,我们三个都有工作啦,虽然工资不高,但毕竟有了收入。靖华和周冬不在的时候,我们都很想他们,因为他们回来就会请我们几个吃顿好吃的,我们便可以改善一下生活,滋润一下肠胃。我们最喜欢他们俩先后回来,这样可以吃完靖华的再吃周冬的;我们最怕的是他们俩一起回来,房间太小,五个人站都站不开,只能是屋里站三个,门外站两个。最惨的一次,靖华把周冬的小床给踩坏了,我们五个小伙子挤在一张床上,真的长夜漫漫呀。不久,周冬便和他俩一块搬了出去,就在隔壁。大家还是象以前一样在一起吃饭,只是不用挤在一张床上啦。没事的我们三个便聚在一起看电视,我们各有所好,意见不容易统一。据小张的评价:我是一心只看体育台,哪怕是看不懂的体育运动;小汤一心只看音乐台,哪怕是听不懂的意大种歌曲。看电视小张没有选择权,他便去租碟,小汤我俩也爱看,于是小张便经常跑巷口的租碟的小店。据小汤说,小张和小店的老板娘有点暧昧,我没有亲见不敢确定。他们三个搬出去的时候,把电视留了下来,他们便晚上来看电视。终究是不怎么方便,他们便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把电视搬了过去。我估计他们可能为此事密谋了很久,不然搬电视的时候我都没搞清楚咋回事,为此我还郁闷了几天。幸好我们离的不远,我便经常到他们那里看电视,周冬出差的时候,我就睡在他们那里。

  那时候,我们日子过得都比较紧巴,我们经常在一起穷乐。不知道是谁最先开的玩笑,说自已上班在凤起立交,今天生意不好,没挣到钱,因为那一带来往的人少,明天准备去庆春立交看看。于是我们便争着说不能到我那去抢食,庆春立交生意再好也养不了三个叫花子的嘛。于是,我们三个人便以今天生意好不好作为问候语。这个玩笑我们开了大半年,每次都笑得我们眼里泛起泪花。和靖华英君他们开这个玩笑大都没有这种气氛,可能这是属于我们三个人的玩笑吧。

  越是那种日子,我们越是渴望爱情,难免有被冲晕头脑的时候。某日,我的某位女同学从远在天边的城市给我打了个电话,(后来我还去那个城市找了她两次,但没有联系到人)。因为很少人关心我,更别说女孩子啦。我便误会了,于是便做了个梦。梦醒了,我很累,很痛。那段时间,我经常想起羽泉唱的冷酷到底这首歌。有一次小汤我们去吃饭,想起这事,悲不能抑,结果把周冬的一瓶郞酒给喝光啦,醉的一塌糊涂,多亏小汤照顾。第二天两个人的眼都是红的,我的是喝酒喝的,他的是熬夜熬的。现在想起这事,我都觉得有点难为情。小张有个女朋友,我只见过一次,长得挺漂亮,不知道后来有没有结果。小汤的女朋友我是从来没见过,有没有不好判断,这小子口风极严,从来没提过,也许小汤更适合当地下党。

  这一年当时过得很慢,现在想想过得很快,也许当时日子艰难,现在回忆起的大都是快乐的事情吧。反正2003年过去啦,公司决定派我到重庆去,于是便离开了杭州。2005年的时候,我去杭州了一次,靖华夫妇(他已从男孩变成了男人啦)、伟军夫妇、英君、小马都见啦。我和小马是在西湖边的断桥边见的,还照了张照片,我给这张照片起了个名字叫“断桥会”。临回重庆的前天晚上几个人打了一夜麻将,结果还是我输,第二天还差点没赶上飞机,被同事好一阵报怨。后来周冬、小汤、小张都到重庆来过,我和周冬小汤都见了面,只是没有见到小张,甚为遗憾。

  2008年大地震过后,杭州的兄弟们都给我打电话问候,我感到十分温暖,好像大家还在一起开着熟悉的玩笑,打着赌注不大的麻将一样。

  一辈子还很长,我会时常想着他们。我想他们也会和我一样。

  感谢他们给我的快乐回忆。他们的名字是:安靖华、张英君、张高岭、马孟模、苗英民、张伟军、周冬、汤木银、张庭武(排名不分先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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